[魏喻]霸王别姬04

方世镜的私设比较多,包括将来要出场的方士谦,一直忘了说这个也许雷到人了对不起给您跪orz

今天的部分因为不是独立的一段所以开头几百字是之前写的有可以忽略不计的改动(错别字嗯= =

原哥,生日快乐!(孙翔唱月亮之上动情到流泪.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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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摸摸脑袋,一颗心扑腾扑腾跳个不停,自觉是刀山火海走了一遭。早先在家乡的时候,他就听周围人说过,唱旦角的人,都是要割掉鸡鸡的。还有说得更邪行的,说若是年纪小也不打紧,只要在十八岁生日的晚上喝一碗九九八十一根虎鞭泡的酒,也能长回来。起初喻文州觉得这些说法中疑点太多,但是也不敢不信。他怎么也没料到,刚到京城,就差点跳进了这火坑。幸好自己急中生智,想了这么个缓兵之计出来,总算是保住了男儿身。虽然他还没想好,不唱戏,呆在这班子里能做什么。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既然留下了,总有办法继续留着。喻文州暗暗松了口气,又想起白天看了一半的《李渔翁曲话》,心里想着赶紧把书看完了,免得又生出枝节,让他再和班子里的人斗智斗勇。

回房的时候,路过中庭,他飞快地朝人群忘了一眼。魏琛愁容满面,叼着烟杆直挺挺地睡在躺椅上。喻文州正犹豫要不要告诉他方才自己同方世镜讲的这些话,魏琛忽然坐起身,四下看了几眼。看到喻文州,他眼睛一亮,笑呵呵地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跟二班主都聊了些什么?”

魏琛笑得格外和蔼,反倒让喻文州心里头打起了小鼓,紧接着门帘一撩开,披坚执锐的一队人鱼贯而出,咋咋呼呼在他心里闹腾起来。

他想了想,决定先探探魏琛的话头。

“没说什么,交待些入门的要领。我学得慢,还领会不来。”

魏琛亲切地说:“二班主是个直脾气,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喻文州点点头:“我记住了。”

魏琛想了想,又说:“我看你的性子同他能合得来,你也别见外,但凡有事尽管说。既然进了班子,就是自己人,好生呆着就是,我们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话说得有点露骨,魏琛却似乎不以为意,只是笑得有点不大自然。喻文州揣摩着,他这是大概从迷宫边上开了条大路,等着自己走上去。可要是就这么直愣愣地冲过去了,他又寻思这世上没这么现成的便宜等着自己占。

魏琛却不曾料到眼前这少年有这么细的心思眼儿,见他不说话,便以为自己这话稳住了人心,心下不禁有些得意。他招招手,示意喻文州走近些,压低声音说:“小兄弟,我一见你便觉得有缘分,心里欢喜得很。眼下有桩事,我有些为难。我看你是个明白人,二班主也格外待见你。不如你帮了我这个忙,我……”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权衡着能开出什么不逾矩的好处,既能收买了喻文州,别人那里也能交待过去。喻文州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敞亮了,原来人家真的是丢了块饵,等着自己巴巴地上钩呢。他不动声色,淡然问道:“班主有事尽管吩咐,我尽力而为。”

魏琛大为赞赏,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喜形于色,掉了身份,只是舒展了眉头,笑得也不那么生硬了:“哎呀,老夫就等你这句话呢。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今天我和二班主说到的堂会,虽然他放了话说不肯去,但是少了他是万万行不通的。你要是能帮他迈过这个坎儿,那就是咱班子的大救星啊。”

喻文州硬是忍住了没笑出声。方才他还想,班主这下是放了长线,等着他这条大鱼上钩,没想到到头来,能许给他的不过是个救星的空名而已。他弄不清这事的来龙去脉,也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掺和进这事里,于是假意皱着眉头,为难地说:“这……班主,这忙我怕是帮不来。我听二班主的说法,这事不像是有转寰的余地,不然他也不至于心急火燎地押着我就开始讲解入门的功夫。况且他也说了,一进班子就能上堂会,这好事也不是人人都能摊上,我推说自己笨,学不来,还被他骂了一顿,说我不知好歹……”

魏琛的笑容一下僵住了。他知道方世镜的脾气,也想过这事难办,但他万万没料到,方世镜的态度竟然这么坚决。思来想去,他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也只有喻文州了。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劝喻文州:“所以我才跟你说,二班主说话不中听。你要是当真笨得他教不下去,早给你撵出去了。我也知道,这露脸的机会不容易有,可你这样贸然上去,万一唱砸了,一是我没法跟金员外那头交待,二是说出去对班子的名声也不好。你现在可是老方的徒弟,多的是上台的机会,何必急在这一时?倒不如劝得老方回心转意,等他想通了这个关节,必然要对你另眼相看呀。”

话说到这个地步,道算是大致划清楚了。不过喻文州听他的意思,还有些底没交,于是他想了想,决定再同魏琛磨一磨。

“班主,”他眨巴着眼睛,慢慢说道,“您的意思我懂,不过这事,我还是不大敢答应。才到班子这么一会,我的话二班主未必听得进去。万一我再说错话惹恼了他,不光事办不成,让您为难,我也没脸再跟班子赖下去。倒不如再等等,兴许二班主自己改了主意,您也不用费这些周章。”

听他这么一说,魏琛感慨不已,心想班子这回算是捡到宝了。喻文州说的这些,他都能想到,但是班子其他孩子却未必想得出来。经他这么一说,不仅暗示了愿意说服方世镜出席堂会,就连台阶都给他铺得齐整,实在是难得。魏琛这才松了口气,拍拍喻文州的头,说:“放心,你有这心思就够了。老方也是明白人,不会这么弃了班子不顾的。只要你把话带到,后面有麻烦就交给我。这事要是办成了,头一个便要谢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能办到的,我一定给你办。”

    喻文州心里乐坏了。他原本就没有代替方世镜上台的念头,甚至就没打算过要跟着方世镜学旦角的戏。结果眼下,他不仅不用学戏了,还白赚了个人情;听魏琛的意思,方世镜不过是要个台阶下,的确是件手到擒来的容易事,办成了皆大欢喜。当然,他可不会让魏琛觉察到自己的心思。推说要去给方世镜泡茶,喻文州一路往后院走去,心里盘算着见到方世镜的说辞,渐渐拿定了主意。

———TBC———

喻文州怎么说服方世镜我懒得写了,太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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