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高手/魏喻]霸王别姬01

写在前面的话:

早就说要写了但是种种原因耽搁一直没写得下去。最近发狠说要交魔兽帐号,这才有了点填坑的紧迫感。去年10月的生贺一直拖到现在还没写完,多少张脸皮也不够别人撕的。

这篇是写给原哥的生贺,因为她爱喻文州我爱魏琛,于是在一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的夜晚有了这篇文的大概构想,和电影没多大关系,结局更是南辕北辙。

一定要说的话,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还要感谢情敌磬夕(没开撸否) 和诺亚太太的鼓励。以及阿谶阿卷没没等基友孜孜不倦的鼓励。

虽然只有2K字,好歹也有了情节啊。文风也没什么那个时代的特点,想尝试模仿,后来写了点非驴非马的东西这才放弃,还是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一定会写完的。不过可能故事……有点长OTL

欢迎捉虫。

——————正文————————

喻文州隐居的小楼藏在G市闹市区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常先找了很久。进门是个精巧的院落,角落里栽着几株俏生生的兰花,花叶不时随着风摇曳生姿,伴着春末夏初微热的风,一方小天地的颜色顿时鲜活起来。院子正中是一棵槐树,正开着一树铺天盖地的雪片似的花,不时散出阵阵清香,惹得人的心都要跟着随着这风慢慢飘出去了。

槐树是喻文州花了大心思大价钱,从北平运来的。他说人就像树叶一样,生得再久,终要落回生时的地上。若是离了故土,叶子便似那断线的风筝,飘飘悠悠没个着落。说这话时,他沉下眉目,盯着手中茶碗里一段在水下沉浮不定的茶叶梗,许久不曾说话。

屋子里弥漫着上好铁观音的淡淡茶香,喻文州的脸隐在氤氲的雾气后,连笑容都暧昧起来。常先低头沉吟许久,刚一抬头,便看见屋子里靠窗的地方挂着的一口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龙泉剑。剑鞘上的铜皮锃亮,在这间素净的屋子里格外显眼。他有些出神,沉吟片刻,不曾说话。

喻文州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看到那口剑,他也愣了一下。记忆如同剑鞘上的细微擦痕,伴着北平四季不断的悠扬的鸽哨声,一点点地从他心头冒了出来。

 

初见魏琛时的情境颇有些尴尬。喻文州记得,那时自己拎着一个靛蓝色的花布包裹,在戏班子门口那张告示下徘徊了很久。告示的言辞及其含糊,中间还夹着一个错字,被人草草抹去,留下一坨惹眼的墨迹。他看了很久,也没看出这张告示究竟是说班主路过贵地不幸遭窃只好委身卖艺望大家都来捧个钱场,还是说班主身怀绝技幸逢其时不拘一格广纳人才想收些徒弟壮大门面,就在他游移不定、打算进去好好问个究竟的时候,班子的大门“咣当”一声大开,一个人狼狈地逃窜出来,头上脸上甩下两三滴水,一边跑,还一边不时回头看着,模样很是惊惶。

喻文州吓了一跳。他那时也不过十四岁的年纪,未曾见过这样的大场面。没等他回过神,一个身着鱼鳞金甲的汉子大步走出来,指着先前那人,大声喝骂道:“魏琛,你他妈再乱嚷两句试试?”

名叫魏琛的人也不甘示弱,一抹脸上的水,叉腰叫骂道:“方世镜,你他妈有种别拿开水泼你爷爷!”

方世镜冷笑一声,顺手从门后抄了根两指粗的木棍,奔着魏琛就去了。魏琛霎时变了脸色,四下看看,实在找不到趁手的家伙,只得眼珠子一转,装模作样地冲他身后大喊一声:“黄少好小子!”趁方世镜回头的当,立刻撒丫子跑得不见了人影。方世镜回头,压根没见着人,这才知道又被魏琛骗了。他又好气又好笑,骂了句“孙子”,一扭头,正好看见喻文州站在那张墨迹未干的告示下,双手交握,沉着眉眼看他,模样有些局促,但不是少年人常见的慌张,倒是有些非礼勿视的尴尬。

两人就这么来来回回相互看了好几眼,最终到底还是喻文州脸皮薄,先收了目光,恭恭敬敬地冲方世镜作揖,说:“见过先生。”

“别什么先生不先生,咱班子没这么些规矩,叫我二班主便是了”,方世镜扔下棍子,大大咧咧地在戏服上擦了擦手,冲他伸了过去,“想进班子不是?手来。”

喻文州一时没听明白,眨巴着眼睛,犹豫地看着他。方世镜不耐烦,干脆上前一把抢过他的手,抓着翻来覆去看了半晌,口中念念有词:“模样不错,手也素净,就是年纪嫌大,骨节有些硬了。不过将来多练练也能凑合着……”他又后退两步,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喻文州来,简直像是要生生从他身上看出块金子。喻文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思量片刻,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的眼光,继而硬着头皮问道:“先……二班主这是?”

方世镜又看了一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的手就往门里走了。一边走,一边飞快地说:“你这身段,唱旦角正合适。我看你也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今后就跟着我吧。班主就是刚才跑了的那人,姓魏,魏延的魏,你也甭管他姓啥,叫他班主就是了……”

方世镜马不停蹄地说了一路,完全不给喻文州插话的机会。直到进了院子,一众正在扎马步吊嗓子的小辈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才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身上有些折痕的鱼鳞金甲。小辈们身形有些不稳,纷纷别过脸去,唱出的调子也像风吹雨打过一样,走得没了样子。方世镜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装什么装?想笑就笑吧。一群孙子。”

人群中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喻文州耳朵尖,听见其中有个稚气未脱的半哑嗓子吃力地喊:“二班主,大班主什么时候回来啊?今天的饭钱可还都在他身上呢!他要是就这么跑了,下顿饭让我们上哪找去啊?”

方世镜扬起手,装作要打人的模样恐吓道:“吃吃吃,就知道吃!饭量见涨,怎么扎马步的时辰没跟着涨?装着自己是大仙转世,依我看就是个饭桶成精。饭桶落地还比你们要扎实些呢!你们说说养了你们到底能干嘛?还问我怎么不挑个人跟着,都长成你们这般五大三粗的模样,还演什么虞姬太真?跟台上一杵,都不用开口,现成的野猪林,齐活!”

众人摸不准方世镜的脾气,一时面面相觑,都不敢开口。好在有眼尖的人瞧见了喻文州,登时兴奋起来,嚷嚷道:“哎呦二班主,您这是新收了徒弟存心打压我们立威风的不是?可是再怎么着,这位也得管我们叫师兄啊。哎二班主,您还没说这师弟姓什么叫什么呢!”

方世镜一愣,这才想到,自己光顾着说东说西,加上气性上头,竟然一直没问过这孩子姓甚名谁。他正思量着怎么开口,喻文州微微一笑:“我姓喻,‘君子喻于义’的喻,敢问各位师兄姓名……”

话音未落,方世镜一个箭步上去,拎起了发问那人的耳朵:“嚯,魏大班主的徒弟够神气,我徒弟刚进门,这架子都端上了不是?我徒弟管你叫师兄,赶明儿我是不是就该管姓魏的叫大爷了?是不是啊黄少天?”

方世镜一边说,手上的劲也越来越大。黄少天怕痛,不得不跟着他的手踮起脚讨饶:“二班主,我错了我真错了,您老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乘船。万里修书不为墙,让了三尺也无妨呀……”

听他这么说,方世镜满意地点了点头,拍拍手,招呼喻文州过来:“以后你就跟他们一起学戏,咱班子没外面那么些规矩,要是有谁敢跟你摆谱……”

说到这里,他环视一圈,冷笑一声,说道:“扣一个月的月例。”

四下里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喻文州也算明白了,想在这个班子里混,大概要听这位二班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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