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张][ABO]不可说 35-37(已经不逗比了怎么办……

宋奇英我的小心肝儿!

皇飞雪+飞雪连天。:

[首次阅读防雷注意]

ABO。韩A张O宋是娃。

14岁麻麻设定,未成年那啥,生子。

我都不忍心打恶搞的TAG了……


《不可说》要出本啦~一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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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如来神掌一路轰杀,附带吹飞效果。

张新杰抵达韩文清跟前时,周围已经连根毛都不剩了。

霸图拆迁队的队员们一瞬间撤退的整齐,有序,感激涕零,喜大普奔。

终于可以活着回去过情人节了。

队长,您顶住。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发飙的老婆。

反正嘛,病房门砰地关上就是二人世界,……

不对,是三角关系。


小奇英看到爸爸,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咕哝了一声,但没喊出口;小小的乳齿磕着嘴唇的下缘,咬紧憋着,小脸涨得通红。眼睛偷偷地抬起一瞥,估计是发现张新杰脸色不善,又赶紧垂下去。韩文清看见了,捋了一把从背上往前一拍。

怂什么。你不是想见你爸吗?

他抬眼对上张新杰的目光。

倒是你,怎么来了。考试呢。

张新杰没有回答,他转头抱起自家伢。小娃娃衣服穿得周周正正的,白胖胖的小爪子上一片黑灰,想是刚才满医院跑躲人找老韩时滚出来的,掏纸巾给他擦了再看,皮肤上一点儿印子都没有,嫩得跟豆腐似的。脚面上倒贴了个胶布,张新杰问他疼吗,小孩子使出浑身劲猛摇头。

工地上石头磕的,他没穿鞋。

韩文清解释。比起儿子他看起来惨得多,头上包着纱布手上挂着吊针,一副刚下战场的模样。张新杰看的心里一抽,想说什么都给忘了,怔在那儿不动弹。

新杰,过来。

他顺从地走过去。但身上的警戒气味像开了个警报灯,炸得耳根子都豁着疼。O的天性透过掩饰的外表纤毫毕露,这时候接近没有标记过的A简直要命,一个像悬崖勒马,一个像吞针入腹,但老韩还是坚持用没打吊针的、虽然拆了绷带但伤口还没好全的那只手,攥住了张新杰的。他们的气息针锋相对地在交错的皮肤底下撞击、妥协,偃旗息鼓,最后试探地触碰着,一点点地挣扎糅合。

难受?

张新杰点点头。脸色不好看。

为什么?

我想揍你。

老韩表示理解。别说你,我自己都想揍我自己。

他忒配合地放手躺平。

你揍。

结果等半天没见动静。

转脸一看,张新杰捏着拳头,一脸纠结。

怎么了?

韩文清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壮士断腕,但还满期待听到说我打不下手的说法。别说,新杰……手劲挺大的其实。

张新杰拧着眉,跟审视攻击目标似的打量他。

我在想打哪里比较好。

老韩郁闷。敢情我还得写个攻略来教你揍我,打头掉血快,揍身子命中率高,踹腿暴击率大。

随便你,抓紧时间,还得带儿子去幼儿园呢。

话没说完张新杰这下真毫不犹豫揍过来了,擂在他胸口上,很戳,但没想象中的疼,他的身子也跟着伏下来,脸凑在极近的距离。

他的声音很低,噎在嗓子底下,有些沙哑地发出音节。

韩文清,你这样很过分。

他从没这么全须全尾地叫过他名字,三个音节一组就是大杀器,圣言吟唱,拳头还摁在他胸口上,像要钻个洞下去,附带出血效果。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韩文清看着自己的血条发愁,但他没点这个方面的技能点,这个时候也只能手足无措地翻眼望天。

攥了攥按在他胸口不放的手,捏不开;脸靠得近,但探起一截身子想吻他,人又在他要碰到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偏开脸,转身站起来。

距离不远不近,但老韩判断自己如果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把人抱怀里,来证明自己全手全脚丝毫没受影响马上能出院下午就上工,好像也不太合适。

“对不起。”

情况不明先道歉,林氏秘籍第一条要诀就是这个。况且的确是自己的责任,孩子没看好出了这么大的事,害得人这么重要考试从学校跑回来。

“你赶紧回去,别耽误了考试。我没事,小伤。奇英也检查过了……”

张新杰的眼睛清棱棱的,从镜片底下透过来。

小伤?你还要送他去幼儿园是不是?

儿子既然想去。又答应过的。我又不是断胳膊断腿,干么不去。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

抱歉,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另外……我还没揍完。

他指了指病床。

你躺好。


36.

躺平了让个O揍,对于个A来说其实挺掉面子。要是换个人来,或是换个原由,老韩分分钟都爆了,管你对的错的,有理没理。但现在他强迫自己忍着,因为这事儿他有愧疚,二是面前这人是张新杰。

如果说韩文清有什么感到拿不准的、担忧的变数,那就是张新杰。

就怕跟当年一样,转个脸就不见了。

除了儿子,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纽带的东西。

儿子是上一次意外的意外。如果不是这个有惊有喜的意外,他毫不怀疑自己恐怕永远都见不到张新杰。

眼下自己应该是摆出了比较到位的追人的架势,但还是HOLD不住对方想什么。

倒不是心机藏的深,只是他有一套专属于他的定律和规矩,摸透很难。

韩文清觉得自己就跟玩迷宫游戏似的,跟着直觉在撞。

现在他面前是死胡同了。

原路返回不是他的性格,A选项排除。

那么BCD,是选拆了墙呢,还是拆了墙呢,还是拆了墙呢?

也不看看老子是干什么的。


别人讲要揍你,那可能说着玩的。张新杰讲要揍你,那真是实打实的。不仅要揍,还提前跟你报备一声,还问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挨揍。

“我没照顾好儿子。”

“不是。”

韩文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还能是什么。

“让你担心了。”

“不是。”

老韩有点儿气馁。八百年没考过试了,这能跟重点大学高材生比吗。

总不会是……“耽误你考试了。”按照张新杰对于行程规划的苛刻,虽说这个答案有点不靠谱,但也并不能说……完全是错的对不。

这一下面前的人拧着眉,好像更生气了一点。

“不是!”

反正我考试没考好过,老韩也没了耐心,剑眉一横,管他三七二十一,你还揍不揍了?不揍回去考试去!搁这儿考我干什么?

因为问题就出在这儿。

张新杰平静地说,——也就是乍一看的平静,声音的尾音略微地拔高,掩饰着情绪。老韩拔了吊针,跳下床就把他往外推。

给我回去考试。学生就干点学生的样子。你在这儿能干嘛,解决了问题又能干嘛,把你要做的事做完了再来。我的事不用你管。

张新杰被堵得没了声,蹙着眉头挣着额角,僵在那儿被推了个趔趄,韩文清又拽着他手,往自己胸轴上按。

别磨蹭啰嗦,还要揍几次,就冲这儿,由着你,打到你开心为止。

一股气往上冲的头顶发昏,张新杰觉得眼前的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能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心肺里头呛着疼。一瞬间被拖着简直要跟着他节奏走,不管不顾先一拳揍上去再说,结果手还没提起来,小奇英先挡过来扑在韩文清身上。

“爸爸是我的错,爸爸不要打大大了!”

小家伙一张脸红通通地皴着,忍着哭没忍住,鼻水糊在脸上又流到嘴里,乱七八糟地不像样子。

“不要打架……爸爸是你说不要打架的……”

韩文清咳了一声,转开脸。俩多大人了还要小孩子劝架,简直蠢得没了救了。

然后就看到面前本来还剑拔弩张那架势跟A似的气味能吃了他的O,一下子没了气势,伸手把儿子抱怀里,腿一软就歪在床边。

是爸爸不好。是爸爸的错。没照顾好你。

小家伙不懂,眨着眼睛搂着张新杰的脖子。

为什么?

张新杰脸也有点儿泛红,有点儿皴紧。他揉着儿子的小脑瓜子,压着发旋吻了吻。

不为什么。

那、不和大大打架好不好?

小奇英拉起两边的手,拽着他俩的小指头,使出吃奶的劲拉到一起,摆出打勾勾的样子。

老韩扯了一下,张新杰的皮肤温凉腻滑,从他指间的缝隙飞快地逃出去。

这挺尴尬,但张新杰垂着头,抵着儿子的脑门,想用眼神表示什么他也看不见。

老韩叹了口气。

好了,儿子都说了,不争这个。你快回去考试,这事就搁着吧。我不带他去幼儿园了,这么折腾半天,估计人活动也都快结束了。

我带他去。张新杰说。你好好休息,把水吊完。

考试呢?

他看了看钟。

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的。

没有问题吗?

当然不会没有。错过考试有留档记录,但是……

他看了看儿子,小家伙是长了点肉,但掂在怀里也还不算重。

奇英错过了更多。可能的话,我不想让他再错过什么。

韩文清窒了一下,他看着长相极近的父子,以前觉得简直就是张新杰的Q版,现在看起来,眉眼开了一点儿,有自己的味道了。像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糅合变幻出另一种崭新的可能。

你说得对。

他问,那我们今天的约还算数吗。

张新杰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像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当然,……他停了一会儿,低声说,脸轻微地埋向儿子松软的头发:我很期待。


37.

打车去幼儿园的时候还被司机开了玩笑,怎么了,情人节没有约会,带弟弟出来玩?

这是我儿子。

司机瞪眼——你玩我呢,我们干这行的也算阅人无数,你才多大,到顶了也就是个大学生吧?

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了下小奇英的脸:

你爸爸呢?

娃转头就搂着张新杰的脖子,忽闪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才说,

在这里。


其实所谓幼儿园活动,对娃来说是玩得开心,但对于大人来说就是一场体力和脸皮的双重考验。好在脸皮的问题不是大问题,毕竟,几百个大人陪你一起犯傻,看起来也没那么傻了;再说,娃在旁边给你加油叫好,英雄主义情怀油然而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智商瞬间DOWN到谷底,还乐此不疲。

有的时候幸福就这么傻白甜蠢萌,求都求不来。

张新杰抱着他走得很快。平常都是牵着娃走,好歹宋奇英个头也快1米了体重也有十几公斤,一直抱着走谁都撑不住。但眼下想到他脚上磕的口子,再累都舍不得放下来让他自个走。平常接送他去幼儿园,张新杰会问问班里的情况,老师怎么样,午饭好不好吃,现在一路也没说话,小家伙也跟着谨言慎行,不敢吭声。

走得近了,隔着围栏都能听见里面的笑闹声、呼喊声,喧嚣尘上。小奇英磕着自己的脚尖蹬着张新杰的腰,爸爸我要下来走。

张新杰把他放下来。脚要是疼要告诉爸爸。

好。应的声音低低的,好像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期待。

又拧着脚脖子在地上画着圈,半晌才问出来:

大大不跟我们一起玩吗?

他生病了,要住院。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我不听话吗?

张新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蹲下来平视着孩子的眼睛。

是的。所以,我们在做事情的时候,要考虑到别人,不能只顾自己。

可是……大大跟我说他没事。

因为他考虑你,他不想让你担心,不想让你失望。

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他考虑呢?


他们走进园区,活动已经进行到尾声,家长们一个个头爆青筋,奋力地蹬着袋子跳袋鼠,给孩子挣积分,换糖果。

老师看到奇英就惊讶了:奇英怎么来了?哎呀今天是小张?……今早不是听说出了点事情,说不能来了……

张新杰说,是出了点事,所以换我来了。奇英想来,他没参加过这种活动。

小孩子今天这日子里没出现多稀奇,宋奇英好歹也是园中一霸,立刻被小伙伴们围住拉走了,家长们有没见过张新杰的,免不了多看几眼。

一是因为男O少见,二是因为太年轻了。

那个小张顶多二十吧?儿子这么大了,未婚先孕啊?

哎哟,小声点,老公黑社会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游戏环节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项,也是这次活动里蠢度可谓最高的一项:

家长和孩子都要戴上耳朵尾巴,家长将孩子抱在怀里,听到口令后开始游戏,在保护好自己的尾巴的同时将别人的尾巴揪下来。 

下限呢,节操呢,这好歹也是贵族幼儿园。平常各个公司的总们这个时候都没了那副高大上形象,他们的司机默默地别开脸。

就说参加这种活动请自己开车。

男性纷纷表示这种设定他们齁不住,都派上孩子妈或是家中女性上阵。结果一圈下来,站在比赛队伍里的男性只有张新杰,戴着猫耳朵猫尾巴竟然不违和,看起来还……挺……萌……的……。

哎哟。

哎哟哟。

哎哟哟哟哟。

一群妇女两眼冒光,一瞬间确定集火对象,手毫不犹豫就向他袭去了。

呃。

这个设定张新杰也不太喜欢。不过,比赛既然参加了,就要有一颗冠军的心。上了赛场,那就要拼尽全力。

爸爸你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小奇英蹲在旁边和他一起看着场上。作为第一个被扒光了(耳朵和尾巴)的组合,他们寂寞如雪地在场边看妇女们激烈的角逐。

抱歉。

爸爸你弱爆了!

……只是不太擅长而已。

我要告诉大大。

……不许告诉他。

是你说骗人不好的。

……这不是骗人,这是战术。


活动结束了后有个小小的颁奖,积分兑换糖果,数量算下来最多的娃娃舍不得拿下胜利者的猫耳朵猫尾巴,好像那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尾巴恨不得要翘到天上去。接下来是巧克力DIY的手工活动,迎合情人节的氛围,主要是图个和乐融融,别人都一家三口三手交握地捏着巧克力酱在那画各种形象;小奇英看着,又瘪着嘴,自个儿拿着酱在那儿瞎涂。

幼儿园的巧克力DIY当然不是真的从头到尾地做,多半都是用化好的巧克力汁取巧,主要就是用喜欢的膜子导个型,再用糖啊粉啊画点个性装饰摆在上头。

张新杰拿了一堆模子过来,有星星的有动物的有卡通人物的,问自家儿子喜欢哪个。

小奇英嗫嚅着,也说不出,看起来不太开心。这可愁坏了张爸爸。

怎么了奇英,你不是很想来吗,现在能玩了,怎么不高兴啊。脚疼了?还是哪里疼?

小家伙摇摇头,他也看着张新杰。

爸爸你也不高兴。你也哪里疼吗?

张新杰沉默了,他拿着制作说明和模子,半晌说,来,选个喜欢的吧。

小奇英看着模子思考着。突然抬起头,闪着眼睛问:

大大喜欢哪个?他不能来,我们——我们做了带回去给他吃。好不好?

……好。

张新杰觉得心里暖暖的,儿子懂事谁不高兴呢。就见奇英小大人似的把手一背,严肃地教导训话起来:

打架是不好的,爸爸你要主动一点,向大大认错。他吃了巧克力,就不疼了。

你怎么知道他吃了巧克力就不疼了?他不喜欢吃怎么办。

这么甜,肯定喜欢吃。

儿子认真地说,我问了,那个楼倒下来的时候我就问了,因为他看起来好难受。我问大大你哪里疼,是不是头疼,他说不是,是心疼。

我想甜的吃了心就不疼了。

我知道心在哪里,就是你今天打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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