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同人]石油大学苦逼往事10.2[粮食/架空]

整个周末,魏琛连校招都没参加,早出晚归,看房去了。他平时看着懒散,真做起事来倒也有模有样。因为看上的厂房几乎都在崂山区一带,魏琛不得不赶早班车去往青岛,想提高效率,多看几处房子。只是结果似乎并不理想。星期天晚上,宿舍楼快要关门了,他才回来。一进门,他就把那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扔在桌上,也不洗漱,直接爬到床上躺平。

一股难以言喻的馊味立刻在宿舍里弥漫开来。叶修正准备睡觉呢,冷不防被这股臭气一熏,整个人都精神了。

“我靠!”叶修反应敏捷,立刻冲去拉开窗户,又随手捡了本招聘宣传手册在鼻子下拼命扇,“老魏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啊,值得你拿生化武器对付我?”

没人回答,只听见上铺传来阵阵粗重的鼾声。

叶修体谅他累了,本打算就这么凑合一晚上。可是魏琛的脚臭味杀伤力实在太大,叶修给熏得没办法了,只得大半夜爬起来,用被子把他的脚盖上。他本想再洒点花露水中和一下气味,但是找遍宿舍,连瓶驱蚊水都没找到,只有之前他们合资购买的一瓶杀虫剂。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叶修捏着鼻子,愣是往魏琛的被子上喷了好多杀虫剂,并且祈祷但愿明早起来不要发现魏琛被杀死了……

当然了,魏琛这种生命力赛小强的人自然不会被区区杀虫剂打败。第二天一早他就醒了,不过这次,他没像从前一样,不怀好意地把叶修也吵起来,而是维持了一个葛优瘫的姿势,颓废地倚在床上发呆。当叶修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仿佛就是一张石油大学版的马拉之死。

叶修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不是吸入过量杀虫剂,把脑细胞都杀死了?

“怎么了老魏?”他小心翼翼地问。

魏琛像是没听到一般,二目无光,望着天花板。

就在叶修决定把他弄去医务室检查一下的时候,魏琛终于动了。一只吸饱了血的蚊子飞到他面前,说时迟,那时快,魏琛像一只蹲守多时的青蛙一样,一掌将那只蚊子击毙在墙上!

声如雷电!血花飞溅!

而打完蚊子的魏琛,脸上也未见丝毫自得之色,反而摸了摸脸,继而愤怒地骂道:“日,咬哪不好,咬脸上?我还怎么见人?”

“你见不得人又不是今天的事,”这时叶修已经洗漱完出来,收拾了东西准备出门,“走,吃早饭去?”

魏琛没回答。他愤愤地爬下床,抓脸的手上稍加了几分力道,把脸挠得黑里透红。叶修觉察出他心情不好,也没多说,拿上钱包和书正要走,忽然被魏琛拉住了。

“吃饭是吧?一起一起。”他穿上鞋就要和叶修一起走。

叶修极力阻止了他。倒不是叶修嫌弃他脏,最近每周一上午都要开例会,让冯宪君见到魏琛这副邋邋遢遢的模样,挨批不说,连带着叶修也要被念。

魏琛虽然嫌叶修麻烦,但是他显然也怕老冯念叨,即便不情愿,他还是老老实实收拾妥当,才跟叶修一道出了门。一路上,他对叶修大倒苦水。周末两天,他四处奔波,看了十几处房子,竟然没一处差不多能用的。写字楼禁止生产作业,因为噪音太大;厂房面积最小的也有300平,价钱也超了预算一大截;有城乡结合部的小作坊面积合适,但是魏琛看过之后,觉得以那种房子的条件,将来要是想办生产安全许可几乎没有可能。

“是挺麻烦,”叶修一琢磨,也觉得这事不好解决,“要不我去问问老冯,你稍微多花点钱,找大工厂租间闲置的小厂房出来?”

“靠,我自己累得跟狗似的看房不就是为了省点租金?你还让我高价从别的厂里抠地盘,什么思路?”魏琛唾弃他,“而且就算租到厂房了,用水用电的钱怎么算?人家工厂不可能再给你专门拉根线装个表吧?”

“是不行,”叶修承认,“不过你是要给楚云秀张罗实验室,那先问问她要做什么?要求不是特别高的话,租个车库改装一下,应该能凑合?”

魏琛想了半晌,叹了口气。

“算了吧,我在安全生产上栽过跟头,不想再摔一次。要是真找不到合适用的地方,我就去抱着化学院院长的大腿哭,求他把实验室租给我。”

“与其丢这个人,不如问问老孙。他寒假不是去北京和楼少考察过厂房吗?你从他那找都比跟别的院长哭靠谱。”叶修提点他。

魏琛的眼睛一亮。

“言之有理,看不出你平时那么猥琐,关键时刻竟然还能派上点用场。”他假意夸赞叶修。

“不过离比赛开始没几天了吧?你现在才去和老孙打听,到时候还要绕个大圈去北京,楚云秀和方锐愿不愿意不说,时间来得及吗?”

魏琛的神色立刻又变得紧张了。他赶忙掏出手机,拨通了孙哲平的电话。孙哲平答应得很快,又主动说让小楼帮忙问问青岛这边有没有认识的老板能出借地方。

挂了电话,魏琛紧紧握着叶修的手,久久不愿放开。

“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他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这顿早饭我请吧。”

叶修早就看穿了魏琛无产阶级的本来面貌,知道他既然敢说这种话,要么丢了饭卡,要么饭卡里没钱。不过好在学校外也有卖早餐的地方,他硬是让魏琛请他喝了三大碗豆腐脑,吃了四根油条,才算结束。

 

这天下午,院里安排的招聘会结束得早。孙哲平找到魏琛,说是在崂山区找到一处厂房,条件简陋了点,收拾收拾尚且能凑合,问魏琛要不要去看一眼。魏琛寻思着左右无事,干脆拉着叶修,又问烧烤店老板借来了那辆破败不堪的小金杯,直奔厂房去了。

到了地方,两人发现孙哲平真是实在人,一点瞎话都不讲。那座房子坐落在一个渔村中,前后左右都是渔民家,而这间所谓的厂房,过去不过是一间微型水产加工厂。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海鲜的腥臭味,墙上地上到处都是可疑的痕迹。叶修进去没一会,就被熏得受不了,出来抽烟透气。魏琛为了表示诚意,勉强多坚持了一会,也跟着他跑了出来。

抽了两根烟,魏琛才鼓起再进去的勇气。他对叶修感叹,说早知道他方世镜兄弟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就不收他的东西了。

好在房子的卫生条件差了些,租金也便宜。魏琛和叶修看过租房合同一合计,当初的预算刨掉房租,还有一笔结余,正好用来改装实验室。事不宜迟,魏琛急匆匆地和房东签订了租房合同,又赶紧回到学校,找到装修公司谈装修的事。前后折腾了十来天,终于把实验室置办妥当了。开工的当天,他带着楚云秀和方锐到了实验室,骄傲而又饱含深情地对他们说:“今后就当这是你们第二个家了。”

可惜这份家的喜悦没能持续多久,几天后,魏琛就接到了楚云秀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办相关的资质证明。

“在办,在办,”听出楚云秀语气不善,魏琛赶紧答道,“回头我加点钱,让他们快点办下来。”

“别办了,我们这被人投诉了,”楚云秀没好气地说,“昨天限电,今天周围人投诉说我们制造污染,打电话把环保局的人叫来了。”

“卧槽,那现在……”

“你先过来吧。”楚云秀挂了电话。

这下魏琛有点着慌,他翻开手机通讯录想找人帮帮忙,发现他能想到的能帮上忙的,大概只有叶修和孙哲平了。

好兄弟,讲义气。他毫不犹豫地找到二人说明了情况。孙哲平下午有课,一时脱不开身。而叶修听他说得着急,便放下了手头的事,跟他一同去了崂山。

到了地方,已经有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在做取样工作了。楚云秀和方锐在说明情况,只和叶修打了招呼。魏琛凭借以往的工作经验,赶紧上去给工作人员递烟,被一一谢绝。更让他心碎的是,人家告诉他,这种情况,基本上是要强制搬迁了。

魏琛这下傻了眼,倒是叶修旁观者清,问他们要怎么补救,有没有供他们这种小规模科技型企业搞研发生产的地方可以搬。

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年岁也不大,见叶修态度好,他也很客气,告诉叶修说,以往这种情况,都可以到科技局问一问,由他们牵头帮着解决。

见魏琛神色失落,叶修不得不好言安慰他:“别丧了,天无绝人之路,人家也说了可以找科技局的,万事开头难,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嘛。”

那头楚云秀和方锐办妥了事,也往这边来了。楚云秀心情不好,不仅抽烟的动作特别大,连眉宇间也隐隐透出一股杀气来。倒是方锐没心没肺地跟魏琛说:“老魏,想开点,就当是破财消灾了。”

魏琛唉声叹气地抽烟:“破财事小,找不到地方安置你们才是最麻烦的。妈个鸡,都说否极泰来,老夫都否到姥姥家的,怎么还没泰……”

话音未落,他的手机响了。魏琛正在气头上,压根没看是谁的电话,接起来,恶声恶气地“喂”了一声。

那边还没说上两句话,魏琛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看来电显示,冷笑一声:“陕西的电话,敢骗到你爷爷头上了?”

他正要挂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突然提到一个名字。

陶轩。

魏琛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三两句话之后,他直接说:“哎,李总,我现在不在学校,等我回去给您打电话吧?今天,今天一定打。”

挂了电话,他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一切。过了好久,一个得意的笑容才如同花一样在他脸上徐徐绽放开来。考虑到魏琛的气质,这应该是一朵食人花。

“什么事啊,给你高兴成这样?”叶修问道。

魏琛一扫方才的颓废,一手撑腰,一手举着手机,仿佛得胜归来的将军:“特大喜讯,真的是特大喜讯!之前让陶轩祸害的那个投标你还记得吧?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招标的延长油田,跟我说,陶轩的公司做不下去了,这个标还是交给我们来做。”

叶修倒是平静。他没像魏琛一般手舞足蹈,提前庆祝胜利,而是问道:“做不下去?什么意思?”

“关我屁事?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魏琛想了想,又狞笑着说,“妈的,复仇的时刻到了。等会我就跟延长的人说,现在不是当初报的价了,得加钱。”

“我靠,老魏你真的变了,以前你只是猥琐,没这么狡猾的。不过你别做得太过,当心人家还有别的备胎,到时候还是不跟你玩。”叶修不得不给他泼点冷水。

魏琛邪魅一笑:“放心,老夫这点数还是有的。我就说设备改进了,问他多要一万块钱。这都半年过去了,涨一万不过分。而且他要得急,就算我这加钱,他也只能认了。”

他的喜悦也感染了周围的人,包括心情一度十分不好的楚云秀。她看了看手舞足蹈的魏琛,疑惑地问叶修:“老魏这是什么情况啊?”

叶修说:“老来得子,失了智。”

 

这回魏琛真的可以算是否极泰来了,他当时就要带同行的几人一起去青岛市里吃喝玩乐来一套,结果剩下三人都拒绝了。叶修接到了几家公司的offer,想回去好好挑一挑;楚云秀和方锐第二天都还有课,不想在青岛耽搁。魏琛的心情特别好,当场表示他会把这顿欠下的饭牢记在心,等大家都有空了一定要补上。

方锐和楚云秀都答应了,并且向魏琛表达了祝贺。唯独叶修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回学校的途中,他接到了冯宪君的电话,接着就陷入了长久了沉默。

“你们老叶没事吧?怎么陶轩的公司有情况,他怎么反常?他入股了?”楚云秀快人快语,又不敢当面问,只好噼里啪啦地给魏琛和方锐发微信。

“拉倒吧,陶轩恨不得弄死他。之前还截了胜利油田实验室的标,说他俩有仇还差不多。入股?不存在的。”魏琛回道。

“莫非是未能手刃仇人,心有不甘?”方锐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三人都放下了手机,各自偷偷打量着叶修。唯独风暴的中心浑然不觉,继续发呆。

这事魏琛转眼都忘到了脑后,一到周末,他连科技局都没去,借口冲喜,吆喝了系里一群兄弟们去打牙祭。等一群人吃饱喝足即将尽兴而归的时候,叶修找到魏琛,说我找了车,你陪我去崂山有点事。

然后不管魏琛怎么打听,叶修就是不告诉他到底要干嘛。魏琛还以为他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心中窃喜,暗道老叶啊老叶,你老说我法盲,没想到你也有法盲的一天。他立刻构想了一串行动,包括如何先声夺人、如何声东击西、如何以一人之力吓退对方千军万马。还没等他设想完一个光辉的、永载史册的结尾时,车子减速,徐徐开进了崂山区科技园。

魏琛一见科技二字,就以为叶修是带他来解决厂房的问题了。想想叶修平时虽然没少挤兑他,关键时刻心里还是有他的。魏琛非常感动,正要抒发一下高贵纯洁的同窗之情,叶修停下车,带他进了其中一座大楼,直奔七楼而去。电梯门一打开,看到公司的名字,魏琛的脸色就变了。

镀铜的门牌赫然写着“嘉世石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几个大字。

魏琛转身就要走,让叶修一把拽住。

“我帮了你那么多次忙,这次也该你帮我了。”他对魏琛说。

魏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想从他脸上看出点情绪来。可是叶修似乎是在说一个1+1=2的事实那样,既没有高兴,也没有生气。魏琛实在猜不着他要做什么。

两人僵持了一会,魏琛先妥协了。

“早说你要来打砸抢,我多叫几个人啊,”他不满地说,“就咱俩能干嘛?没准待会想跑都跑不掉。”

叶修没有回答。他慢慢地向里面走去。

嘉世的办公室并不大,只在一大间办公间的一角隔了处地方,就算是总经理办公室了。办公间没有开灯,唯有总经理办公室中透出一丝光亮,隐约可以看见有人在里面。魏琛缩缩头,打了个寒颤,心想,人走茶凉,这地方怎么整得跟鬼屋似的?

叶修没有停顿,他直奔总经理室而去,敲敲门,听到里面说了“进来”,他才把门推开。

陶轩显然也没想到来人是叶修,愣在原地。彼时他的处境是有些狼狈的:胡子几天没剃了,已经长出一片青青的胡茬;金边眼镜的镜框有些歪了,斜着支撑在脸上;他的眼睛血红,看得出已经几天没睡好了。此外房间里充斥着刺鼻的劣质烟草的味道,陶轩手中充当烟灰缸的一次性纸杯里堆着不少烟头。

这是魏琛自延长招标的项目之后再次见到陶轩,但是魏琛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当初那个中标之后飞扬跋扈地来向叶修炫耀的人联系起来。尽管设想过无数次,如果有再见到他的机会,一定要给他点厉害看看,但是面对眼前这个落魄的人,魏琛却没法生气。

三人沉默许久,陶轩先开口了。

“叶修你是不是很闲啊,还专门找时间来看我笑话?”他语带讥讽。

叶修抬头四处看了看。

“在这办公的话,简单的加工或者化学实验,能做吗?”他问道。

话一出口,陶轩和魏琛两人都吃了一惊。陶轩很警觉,抢先问道:“你问这干嘛?”

“租啊,不然问了干嘛?”叶修好像比他还要诧异。

“不租,”陶轩不耐烦地挥手,“你回去吧。”

魏琛心想,都沦落到这地步了,还要装逼?他打心眼里看不上陶轩,一听说不租,转身就要走。没想到叶修还是没动。

“本科毕业的时候老冯就跟我们说过,工作的时候,不要带个人情绪,”叶修递了根烟给他,“我是看到网上的招租信息才过来的,就算不是由你转租,这地方我也觉得合适。今天是先过来看一看,如何大家能谈好条件,我过几天再来跟你签合同。”

陶轩盯着叶修看了看,突然笑了。他大大方方地接过烟,让叶修帮他点上。

“不过我一直以为你不抽烟的,什么时候抽上了?”叶修问他。

“以前就抽,不过抽得少,”陶轩贪婪地吸了几口,才回答他,“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不光这一件。”

叶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不聊天了,说正事。你这房子准备怎么租?”

“跟园区签的租房合同还有两年不到一点,我租的时候月租2500,包水不包电,电费照商业用电算,”陶轩又指了指外面的办公间,“如果你租,家具都给你。”

魏琛顺着他手的方向往办公间看了眼,几个书柜都是实木的,看起来价格不菲。本来陶轩的房子,他是极其不愿意租的。想到陶轩很可能是踏着他们参与投标的那帮人的肩膀租的这间办公室,魏琛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可是这房租确实很合算,这让他很是为难。不过再一想,他和叶修跟陶轩的仇可谓不共戴天,如今这人不涨房租不说,还要附赠家具,这不是摆明了有鬼吗?

他正要出言阻止,不让叶修上这个可能存在的当,又有一群人来到公司。陶轩看了一眼,说是法院评估资产的人来了。叶修和魏琛不便停留,同他告别后,离开了公司。

一出大楼的门,魏琛就捶了叶修一下。

“那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打个招呼?”他气势汹汹地指着楼上,“那是谁?那是陶轩的公司啊!当年把我坑得跟孙子似的,你这是准备就这么算了?”

“我要是告诉你原因,你还来么?”叶修反问。

魏琛坚定地摇头:“不来,打断腿都不来。”

叶修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吸了几口,才继续说道:“就知道你肯定不愿意,但你有没有想过全青岛那么多科技园CBD,我干嘛找到这?”

这个问题魏琛全然没有想过,一时语塞,想了想,才试探性地问道:“为了……骑陶轩的脸炫耀?”

叶修差点被烟呛到。他咳嗽了好几声,无奈地看了魏琛一眼,感叹道:“朽木不可雕也。”

“不然干嘛?你别告诉我你是来扶危济困的,我不认识这样的圣母叶修。”

“你找过崂山区科技局的人没?”

一听叶修提到这事,魏琛就有点紧张:“就之前那事?还没呢,我在往环保局那头努力。”

“哦,我是问的科技局的人,人家说如果在崂山科技园租房的话,他们可以开证明,公司租民房只是临时占用,这样你的工作室处罚就很轻,交罚款就没事了。”

“卧槽,有这种好事?我咋没听说?”魏琛有点不敢相信。

“因为你去问,人家不会告诉你。这都是老冯跟科技局的领导斗智斗勇,以自己的人望争取来的条件啊。”

魏琛沉默了好久。

“本来不想惊动老冯的,没想到啊,”他感叹道,“姜还是老的辣。”

叶修也跟着点点头:“本科的时候还逃过他的课,现在想想真不应该。”

离开了陶轩的公司,天色已经不早,两人匆匆准备赶回学校。行到栈桥转车时,华灯初上,正赶上天气清朗,能见度高,依稀可以看到远处奥帆中心的灯塔不断闪烁。魏琛遥指灯塔,对叶修说:“今年在这跨年的时候,方锐让我们许愿,老子当时就憋了口气,心想这事没完。不瞒你说,我当时真的想,要是陶轩在我面前,我一定给他摁到海里去,让他好好喝几口海水。妈的。”

“他凭什么老老实实由着你摁?”

“我就想想,不行啊?”魏琛面露凶相,“但是今天看到他吧,哎哟我去,太他妈惨了,看他那个熊样,我都在心里给他放《二泉映月》。不开玩笑,他现在要是再戴个墨镜,到栈桥讨饭都行。”

“拉倒吧,你光看他现在惨,那是他有钱的时候你没看到。之前为了拿胜利油田的项目,他送了辆保时捷的跑车出去。”

“真的假的?他那么有钱?”魏琛惊呆了。

“喻文州说的,不会假。他动了不该动的钱,现在付出代价了。”叶修淡淡地说。

魏琛想来想去,实在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事,只得意味深长地说了声:“卧槽。”

“别忙着卧槽,陶轩这头我也就帮你问问。房子你也看到了,要不要全看你,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放心,交给我你就擎好吧。就这几天,肯定给你个结果。”魏琛把胸脯拍得山响,一口应承下来。

————————TBC————————

我终于可以说下一章就完结啦!!!!!!

这篇真是写得我肝肠寸断,我头一次在3个月之内写这么多字!!!!而且你们看到的是正文,还不包括草稿和废稿啊!!!!

好的说回这章的内容。

陶轩的事告一段落。整件事的原型基本上是真的:我们公司买给华北某油田的一台仪器,代销厂家开了个十分黑心的价钱,导致落选。但是由于竞标的参数都是照我们公司仪器的标准制定的,所以中标的那家根本做不出来,拖了几个月之后,这个标还是给了我们。还有降价10%能在一个月内结账也是这次销售的真实细节,公司里的人吐槽说往年这种大油田做这么不上档次的事要被整个业内当笑话。

另外苦逼中之前写到的另一个被陶轩拿下的项目,也要还回去了。我的构想是陶轩的商业理念比较超前,他想象出来的商业模式是合理的,但是操作不当,导致他赔得一塌糊涂。感觉写得很粗糙,回头要问过学金融的朋友再细化一下(或者改一改

总之苦逼的岁月即将划上句号。谢谢大家不嫌弃我写得慢老跳票不专业还一直来看。

祝大家看得开心!

(哦还有就是出本,亲友是极力劝说我出本留个念想的,但是我一直嫌麻烦,所以可能最终出也就出100本,随便卖卖,本来就是图个乐子的事情,不想搞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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